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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淮迷迷糊糊念叨:“那怎么没有换回去?”
“二叔觉得这阴差阳错的也是缘分。傅明荷跟他们上车的时候抱着个洋娃娃开心得很,他不希望这孩子失望难过。”
姜淮轻轻点头:“你二叔是个好人”
“可惜好人命不长。”傅明升说,“傅明荷十岁的时候,他就去世了。二叔母郁郁寡欢的,没两年也跟着去了。”
姜淮沉沉地呼出一个气:“那她可怎么办呀”
“傅家没人想管她,甚至想把她送回福利院去。”傅明升突然笑了,“然后她倒是机灵,攀上了老爷子这棵大树。”
姜淮费劲地动了动脑子:“你外公?”
“对,我外公。”傅明升说,“所以,她虽然姓傅,却有大把时间都是在方家度过的。”
傅明升又跟姜淮讲了好几件关于傅明荷相关的趣事,姜淮偶尔笑两声,随着笑声越来越轻,傅明升知道,总算把背上的小人儿哄睡着了。
当晚姜淮睡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好觉。
第二天约莫六点的时候,打火机用肉垫第一次将她拍醒。她完全没有睁开眼睛,翻过身去,再次闷头大睡。
大概七点半,小猫儿等她已经等得有些生气了,恶狠狠地跳上床来,坐在她枕头旁边扯着嗓子喵喵大叫。
打火机这猫什么都好,样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唯独就是声音难听。不知道这跟小时候在外东躲xī • zàng日晒雨淋有没有关系。
姜淮忍不了它的小破嗓了,猛地一下坐起身来,周身都在散发火气。始作俑者见势不对,拔腿就跑,在床上轻盈地弹跳了两下,一溜烟儿逃出了卧室。
这倒正好也合上了姜淮的心意。她唇角一弯,满足地露出个笑,径直往后一倒,连被子都没来得及拉扯回来,转眼又睡过去了。
第三次,是九点半。
她隐隐预约闻到松饼的甜香。抻了个十分到位的懒腰,她翻身下床,揉着眼睛去洗漱完毕,神清气爽地往餐厅方向去。
“你还当真什么都会做。”姜淮现在根本不跟傅明升客气,拉开椅子就坐了下去。
傅明升把装有松饼的餐盘放在她的面前,又微笑着给她倒上一杯鲜牛奶:“你昨天表现不错,这是奖励。”
“表现不错?”姜淮闷头干了半杯牛奶,伸出舌头|舔|干净唇|角的奶|渍,十分困惑的样子,“什么表现?”说完就拿起刀叉准备袭击松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