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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被烧了个大窟窿,火焰窜天,久久不歇。
来了三辆消防车,历经一小时,才把火完全扑灭。
老城区的这片小别墅,有些年头了,又不允许翻修,一经加热——楼层轰塌了。
生活在这里的一切痕迹,烧为灰烬,掩埋在废墟。
余绍良的烧伤面积只有一侧的胳膊和大腿,余正海基本烤熟了。
现在父子二人互咬的是:
火,是谁放的。
余绍良说汽油是他爹洒的,火更是爹点的:
那老东西抽烟,你知道吧?汽油洒在那里,他吵着吵着很激动,忘了,掏出火机点烟。
房子炸了。
余正海挂着粪袋,说不出话,但在派出所询问时,倒还有推卸责任的能力。
啊呜呃、咿唔吁指证——余绍良一个人干的,和我完全无关。
派出所又找余氏母女了解情况。
妈要死了,用不上余正海的“名正言顺”了,虽没看到实情,但一口咬定儿子无辜。
余绍馨出于余正海治好了也是个累赘,也替余绍良做了证。
关键时刻,还是余绍馨站出来,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找拆迁的问赔偿款。
再不及时解决,反正房子不在了,拆迁款不给了,也是有可能的。
——这都是马场小子去医院了解完情况,回来转达的。
说很多都不具真实性。
因为当事人口证不一,有待警方拷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