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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别装了,电话没响,屏也没亮。”
沈今今一毛不拔,发动车子:
“你应该感谢我还愿意装,我要真不装了,你们还得求着我装。期待你的蹦卡拉卡好消息!整个大活!”
结合舅和余绍良的话:
打了姐姐后,余绍良被阿龙带入大坑赌局,欠了债,丢了车,队伍不清的混打中断了腿……
车子飞速到了边家。
沈今今急着找边柏青。
沈青渊在家,路过沈今今,看到她的樱桃胸针,惊讶:
“你戴上了?还挺好看。”
沈今今心不在焉:
“你见过?”
关于樱桃胸针的来历,边柏青不算撒谎。
——确实和马场死掉的一条蛇有关。
蛇在荆棘上蜕皮,小时候的边柏青看到了,拿刀帮蛇蜕了皮,活活把它剥死了。
小边柏青很有爱心,把死掉的蛇带回家,要求爸妈一起哀悼。
沈青渊现在提起来还拍胸口:
“他把剥了皮的蛇放在餐桌上,让我和他爸一起默哀。我吓得汗毛倒竖。他拿我丝巾垫着死蛇,用这个胸针、几串项链绕着蛇摆了一圈。我当时真想甩他一耳光。”
沈今今低头盯着胸针:
“我现在也想甩他一耳光。他这个变态,怎么又没事儿人似的,给我戴上了!”
当时他讲胸针的来历,语气半真半假,她只当他胡诌。
谁知,假中含真。
沈青渊:
“留着吧。爱德华时期的绝版胸针,古董了。何况他没碰到死蛇。”
今天的多巴胺,居然还靠边哥制造。
沈今今忐忑不安等到庭审结束,边柏青可能又去了集团办公,忙到天黑才回家,一脸的疲惫,袖子卷到大臂。
今日是落拓公子哥。
边柏青要先洗澡再下楼吃饭,沈今今殷勤帮他拿换洗。
见边柏青坐在换鞋塌上,一条长腿曲着,一条腿伸出二里地,放松的模样,沈今今试探:
“哎,对了,马场那小子是有东北口音吧?”
边柏青面色平静,约莫两秒后,答:
“马场没有东北人。”
沈今今笑着摘下衣架上的浴袍:
“哦。那我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