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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几楼?”
也是一楼。
下电梯,舅先开口:
“我思来想去,你不信,我也要说。揍你弟,有我支使,但我绝没想到人员一杂,不知道谁没轻没重,打断了他的腿。那是个意外,真不是我的初衷。”
沈今今不置可否:
“我快结婚了,等着舅的礼物了。祝早日康复。”
随便你怎么解释,法拉利要定了。
在舅和搀扶人的注视下,沈今今神态自若离开。
上车前,沈今今似乎听到了妈喊她的声音。
车子利落打了个转向,开走了。
在猛然意识到妈绝不会悔改,而是病后需要一个孝女财女的时候,沈今今先挥刀,剪断了最终的情感脐带。
后视镜里,妈没追上,身影由一个叹号,缩成一个句号,直至消失,被彻底抛弃。
男权社会里最喜欢的不计前嫌大团圆和强烈的女人撕逼,全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