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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恨不到男人。
看不见姐姐的被压榨。
莫比乌斯环的人生,定型了,没救了。
沈今今一句话都没说,开了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种强烈的与妈最后谈透23年委屈的心情,不会再有了。
因为知道,一旦面对面,妈和余绍馨诉说的,永远是自己的不平,与肯同她平视的人的错误。
她们把所有给予平等的人,当做一个连通器,必须把自己的委屈,倒过去。
她们并不要平等,以为尊严是通过践踏别人实现。
不明白扔掉别人手里的苹果,自己不会多一个苹果;
更懒得理解一人一个苹果、大家都有苹果吃的道理。
面对把她们榨到没有苹果吃的人,反而笑脸相迎:
只要我够卑微,他会再吃苹果时,分我一片的。
沈今今是别人啃了她的苹果,她要把别人舌头拔下来下酒的。
因为余绍馨小产,听她逼叨几秒是给脸了。
乘电梯,碰到被人搀扶出院的舅。
沈今今没有热情,只问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