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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今今盯着舅,心里觉得边柏青话语有点奇怪,对电话里:
“不打扰你了,你先忙。要是有事,我再联系你。”
电话挂断,病房内沉默半天。
边柏青不在,但震慑依旧。
舅靠在枕头上,望着天花板,语气忽然变得平静:
“不是我斗不过你一个小丫头,而是随着青青对你的扶持,斗争的成本高了。但你别觉得斗我下去,你进边家门就没了障碍。早着呢。能结婚,只是一张入场券。进了猛兽园,你一辈子都陷在争斗中,你疲了,累了,乏了,或者一个不小心被人算计了,和我现在不会有很大的差别。不对,你是女人,还要惨。今日他扶你,明日他捧你,可男人的心,忠诚不了几日。”
越是得意过的人,躺在病床,凄惨感的冲击力就越强烈。
舅说自己会像他这么凄惨,她受不了。
沈今今面色微动:
“我,不用你诅咒。靠诅咒别人就能害人的话,我仅仅因为性别,早就被诅咒死了。可我赤手空拳,挂上了边柏青。你管我钱花得烫手不烫,比没饭吃的时候,舒服多了。”
“不是诅咒你,是人生经验。越是张狂,跌下来的时候,摔得越重。”
“舅,你摔得就不轻,是不是因为老年了还很张狂?”
沈今今指指舅的绷带,提醒他的伤痛。
“那我趁年轻,好好狂一狂,等到你这个年纪,就多干些慈眉善目的烧香拜佛,少来点求医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