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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在山上吃饭那次,社长会忽然说了句“之前你和小余不还是因为你的宣传稿嘛”,边柏青马上有个不自在的眼神。
怪不得,边柏青理想受挫那次,让她背入职宣誓,用了“再”,她还疑惑,说得像是他听过一样……
原来他喜欢自己,这么早?!
比她以为的,早得早!
边柏青握起沈今今的手,在手背上吻一吻,抬头,望着她的眉眼:
“你宣誓那天,倒了春寒,下着碎雪,你脸上冻得发红,眼神纯净到我一瞥,心跳加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再也想不到,那天吃饭,我不知道你会进门。我有点不高兴——擦身而过,我记得你,你不记得我。”
哦,鸿门宴那次!
太像上个世纪的事情了,太久远了……
边柏青忽然面色微沉:
“我那天又很生气。你转身要走被拉回来的时候,我从你的眼神里,判断出你认识薛,而且他很······很注意你。而你们在表演不认识。”
“啊?你也从没讲过,你早就判断出来······”
“人很难掩盖眼神里的内容的。后来,我发现,你并不是鸿门宴的共谋。比你在我车上拆穿他们时还要早,我就发现了。”
边柏青没有再提:
即使最初认为她是鸿门宴的共谋,还是有点无措地喊来老谭,问相亲的风俗,送什么是表达男方“有点意愿,但需要进一步考虑”的意思。
他介意她周边的人,尤其她爸,卖女心切。
当时老谭也傻了。
头一次见极有主意、果决的领导有点手忙脚乱。
呆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