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页
……有时,笔珠擦过信纸,是飞速的长长一道;
有时,是剧烈的一点、一点。
信纸上最终被划成风荡芦苇的狂草。
急劲的风,和稠密的东倒西歪······
沈今今伏在桌上,边柏青伏在她身上,扳过她的下巴。
她的侧脸上转印了刚才激烈的笔划,发丝贴在划痕里,他拨开她的发丝。
有滴汗珠,顺着她的额角,滴在了信纸上。
圆圆的一滴,像盖了枚戳。
边柏青穿好浴袍,坐在椅子里,轻拽着沈今今坐到自己腿上。
他搂着她,抻平答卷完毕的保证书,等她那枚汗滴发干,望着她脸上的绯红褪尽。
边柏青整她的方式,从不重复,颇有新意。
末了,点评:
“画得真不错,你是沈梵高。我收藏起来,挂我们婚房里去。”
以为他不过是激情未殆后的随口一说。
谁知道!
沈今今第二天下班回家,已经看到裱好的画框,堂而皇之放在客厅里。
保姆路过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