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页
还以为每回呵斥他,是很反感他呢。
沈青渊喝了口酒,有点感慨:
“所以他有时候搞点钱,我和你爸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也知道,他儿子换了肾,需要高昂的养护费。”
舅的儿子这么凄惨?
沈小姐从未听说过,震惊。忽然觉得舅,有点可怜?······
边柏青不屑:
“妈,你自责什么。你年年放给他和舅妈的打赏,够他儿子换好几个肾的了。他也太没足厌,没有尺度。舅妈亲戚家生孩子的费用,居然也拿到集团报,我的工作,天天用来给他清理荒唐吗?”
沈青渊无奈笑了一声:
“毕竟是你舅妈的娘家亲戚,捐了一颗肾给你舅的儿子。你舅又不禁别人夸他豪爽,索性养起了舅妈的整个家族。估计,有的时候他也为着难搞钱不想继续养了,但架到那儿了,不继续给钱,那些人能住到他家里去!人,不禁惯。”
开了头,她不免颇多感慨:
“你舅也是,应该节制一点。在外面搞出的那个孩子,被你舅妈强势送走了,到现在也没下落。两口子,又依赖,又斗争,这算怎么一辈子!”
边柏青:
“别指望说些他的艺术人生,就能阻碍我砍他业务线。我不觉得这些故事动听。”
他很少在私下里冷腔冷凋,尤其他吐字比较铿沉有力,震得沈小姐身子微抖,蜷起脚指头。
别是也顺带着朝我示威吧?
沈青渊:
“我不参与你的总决策。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你的事业困难,我虽知道一点,但也是从我们这个时代经验理解的,和你理解的肯定不完全相同。所以,这是需要你们年轻人的原因。支持、鼓励,应该大于干涉。真想教育,二十多年的时间,整个教育早已潜移默化完成了。我和你爸,都不会再打着教育的名义,干涉你的事业。”
整个集团最掌权的他父母,为了边柏青的权力最大化,都在做着让步。
沈小姐自嘲:
傻了吧?你何德何能?蚂蚁敢玩大象,纯属之前自不量力······
谁叫边柏青以前也从没吆喝过“我老牛逼了!”
沈小姐觉得,你又不是北京圈的,也就普通牛逼吧。
她自己也知道,被惯得失去判断力了,祸越闯越大了······
沈青渊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