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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津津笑出声。
余绍良撇过头,发现了她,热情:
“哎,姐也来了?站后面,没看见你,不好意思。”
弟弟好幽默!
随着姐姐与有钱人纠缠越来越深,他也越来越有礼貌了。
余津津因为边柏青,腰杆子又硬了。
对他的爱恨跟墙边草似的,但是对他带来的金钱客观效应,那可是只有一个立场:
只有喜欢,毫无批评。
余正海嫌医院脏,不坐,立在床尾,看了看儿子,教育老婆:
“他头上缠着纱布,怎么喝粥?还不弄一脸?天也热了,喝了粥就出汗,还不捂臭了?勤给他擦着身子点儿。”
妈捧着饭盒,嘴嘬尖,站着,吸着粥点头。
余津津立刻垂下眼,吞嗓子里要呕出来的心。
妈的唇上,竖纹丛生,唇角的毛孔黑大,站着,进食下午两点半过后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