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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个头在北方人里也属于高的,在南方,更扎眼,很多人转头看肆无忌惮甜蜜的这边。
不知道会不会有鄙视。
他不在乎。
好像,他的清潭眼里,只能倒影她这个皎洁的月亮。
边柏青还是那样,又盯了余津津几秒,确信她不会不再开心,才缓缓松了手,坐直,帮她拿碗拿碟,声音欢快地教她广东人怎么涮杯碟,和桉城人就餐的差别。
——虽认识几个月,没有细聊过她来自的世界,他却有不言而喻的通灵。
丝微间,就能察觉她的情绪。
余津津望着边柏青,学他的样子,在水中摆弄着碗碟、筷子。
朝他表演着一种沉浸其中的快乐。渐渐地,她真的快乐起来。
忘记了那个哀凉的世界。
很快的,边柏青也渐受余津津真快乐的感染,活跃起来。
他不时朝她抵着额角,听她讲话。
她有点想笑:
“我们又不是靠脑门上的犀角传话。”
他帮涮着她的杯碟,歪身过来,又贴贴她的额头,低声:
“心有灵犀一点通。点一点,点一点,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