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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柏青拉余津津坐下:
“我给你剥枇杷。这几天在家吃没吃?”
不是刚摘的吗?
在家怎么吃?
余津津:
“什么?”
边柏青捏着一个枇杷,撕着表皮:
“阿姨天天早上开车来拉菜和水果,没给你带枇杷回去?”
余津津笑着看他给枇杷剥皮:
“不知道哎,阿姨切了果盘,我只顾着吃,没看里面都有什么。后来我懒得吃,她就直接打了果汁杯给我。”
两人眼神都盯在同一颗枇杷上,不知为什么,产生了一种和枇杷同为暖色的氤氲气氛。
边柏青的声音,转成了只有两人才听得到,嗡嗡的铿沉,给她一种又远又近的悠然感。
像在幽静的巷子里,听见清晰的卖蜜水豆花声,心里踏实,宁静,恨不得天长地久。
——他说:
“早上都是阿姨挑完了,剩下的才供到集团餐厅。你可是吃的尖尖货。这两天,你喝的鸡汤,全部都是早上从这杀了,接了山水,拿回去煮的。”
余津津有点吃惊自己吃食的采煮繁复,也有与有荣焉的虚荣,轻轻的:
“谢谢。”
想吻他的手指。
边柏青不擅伺候人,却把枇杷剥得光滑。
他甩甩指间上的水,飞了她一眼。
她瞬间懂了他的意味深长。
这甩指的动作,太像他们两个在极度私密里的一幕。
余津津立刻埋下头,脸红到发热,微微口干。
边柏青举着枇杷到她嘴边,含笑:
“我喂你。”
余津津低着头,别过后脑勺,要伸手自己拿。
“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