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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尖头的岩石,“咣——”又砸了下来。
刺破了边柏青死死护着余津津的那只胳膊。
他有吞咽痛苦的压制声,她的耳朵被圈压在他的臂膀中,仍旧听到了。
余津津想检查边柏青遭受了什么,却被他携着奔跑。
还是有小石子和粗砂擦着小腿而过,密密麻麻,像硝烟弥漫的战场躲枪林弹雨,还是会受伤。
余津津心想,被死死护着的上半身,一定被边柏青分担了这种尖锐且密集的疼痛。
她想反手护着边柏青,却被他更大的力箍紧在怀。
跟来的一个业务员脚步忙乱上前,要帮边柏青,被他呵斥:
“赶紧自救!上车,调头!”
业务员显然不及马场那俩小子训练有素,带着常居办公室、四体不勤的笨拙感,救人落后面,撤退又落在了后面。
边柏青半携半抱着余津津到了他的车边,跑不迭的业务员才气喘吁吁跟来。
这边虽没余津津车子旁的泥石流大,但地上成河的雨水水力也很迅猛。
余津津感觉只靠自己,会被冲走,却被边柏青死死抱紧在怀,脚下悬浮着,直往他身上冲贴着。
这个时刻,业务员扑腾着脚下的逆流,还在废话职场上的惯性,带着吓坏的哭腔:
“边总,您要是出个什么意外,您是独子,我担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