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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看到她不对劲的神色,他凝住了眉眼。
察言观色的下属们,拢着牌,随着边柏青的视线,望向余津津。
余津津赶紧瞥走眼神,望向廊外,不想失态,却有点手抖。
不远处的地砖,虽被日子和潮湿滋出了一层青苔在上面,但雨水冲出了砖缝里的酸性红土。
红土随着汇集成流的雨水,像血液,汪成一滩……
是那里!
没有错的!
那些恐怖的记忆,开始从她脑子里爬出细节。
余津津不由回望着廊下,棚顶上,那个东北方的角落。
涂了ru胶漆的棚顶,别处都很新,唯独西北处,依旧掉了块很小的皮——裂缝存在了,掩盖徒劳,总会遮不住的。
边柏青摸牌时,又在看余津津,他脸色变得沉浸不到牌局中,很迟疑。
余津津望着边柏青,看到了他居然一直坐在记忆里熟悉的藤椅上。
过了那么多年,那张藤椅,居然和余津津的记忆一样,以为早不在了,却还存活着。
那张藤椅的左扶手上,曾经贴着黑蝴蝶的刮刮纸,在夏季,有点黏黏的……
边柏青的手,正搭在左扶手上,欠身!
余津津脑中突然一沉,双眼一黑。
谁都可以坐那张藤椅,唯独边柏青,永远不可以!
第51章
回忆,如倾盆雨,兜头下。
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很快,一场雨的时间。
高中三年,相对于课间,余津津最祈求的是课上,因为有制约。
这样,就不用被薛永泽拥到无人的角落,被他吻,被他摸,被他把手塞进他的衣服,他的裤子。
当其他女生讨论偶像剧的甜蜜时,余津津关于爱情的幻想,过早被摧毁。
她在那时,已经从主流少女的青春媚梦里,割裂出去。
不是的——吻,不是电视上那样,蜻蜓点水的。
男人会伸舌头。
他的牙齿会磕到牙床,有点痛,从齿缝爬出悲凉的恐惧,深入脑髓。
余津津眼角的泪,只会加重薛永泽的冲动。
很久之后,她明白了,过于美丽的眼睛,你的泪,也要俭省——催促男人对女人的征服欲。
所以,时至今日,她恨一个形容女人的词“破碎感”。
薛永泽沉溺余津津的“破碎感”,伸舌头的吻,已然不能满足他了。
三年里,数不清了,因为余津津的倔强,没有让他在无人的角落得逞撕碎最后的防线。
但,男人,防不住。
直至青春期结束,余津津最快乐的日子,当属高考后的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