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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种假借醉酒之名的报复。
这个同样醉酒的夜晚,或许是被边柏青击到落花流水的挫败感,她没忍住。
——老谭的那些劝慰,在情人相对时,压根是无用的。
情侣间该吃的醋,积压越久,酿得越酸。
余津津拿着剑,在地上滑着,止不住的想哭,眼眶、鼻头、嘴巴都是酸的。
心里的醋,在此刻烧开了。
——像她所有的情绪,总是当时积攒着,不发泄,或者发泄不透,不知道哪个时刻就触发了曾经的委屈,止也止不住。
那漫长的成长中,曾经是种规避母亲并不爱她、她必须装作拥有母爱,才能在极端的环境里生存下去的本领,不自觉地,侵入到她对待爱情的应对中。
边柏青踱步过来,伸脚背到余津津臀下,抬了她抬。
“哎!低着头,干嘛呢?一运动,酒精上头了?”
余津津眼眶里贮着的泪水,被边柏青一抬动,摔在地上,铺成大的水花。
边柏青视力极佳,站着,离得远,微微一歪头,也看到了。
他又用脚面抬抬她的臀,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