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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谁的呢?只要是边家人,资格够,登记也能借出去,撑撑场面,可总归要还回来。”
余津津不感兴趣:
“你要是叫我给你偷,这带玻璃罩子的,可有难度,比从舅妈身上揪,难多了。”
舅举起手腕子,展示新表:
“瞧,一桶油漆,换个收藏款。青青年纪不大,出手很底实啊。”
余津津:
“你还想再挣几块表?你又不分我,我不配合泼你了。”
舅交叉胳膊,抱着,站在一个玻璃柜前倚着。
“我以为,青青和你,不过是他一个公子哥见惯了淑女,突然见个生猛的,换换口味。”
余津津压根不想纠缠私人话题:
“边总,您对报社还有什么要求?透个底,我回去给您转达。趁着时间还来得及,做些弥补和挽回。”
舅:
“你们报社,能做的,也就那些,也都做了。无非是只剩和我们的条件折中,压根也不是你能做主的。”
一天了,报社的领导只给压力,忽然人话从舅嘴里说出来,余津津有点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