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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话,都不好使了。余正海算个毛。
余妈见硬得也不行,喊余津津:
“你今日得意,要不是当初你爸给你牵线,你能认识边总?做人不能忘本呐!”
做妈的清楚——其他家庭成员还不知道大女儿早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余妈便朝余津津喊母女两人才懂内里的话:
“你和你弟,你妹,都是我肠子里爬出来的。这世上,就咱娘几个最亲!其中,你跟我时间最长,最懂事······”
“跟”,很微妙,有点共患难的意味,带着点点的江湖意味:
你本名不正言不顺,是我不离不弃……
又来,又来!
老一套的同情牌。
马都听不下去了,开始跑起来。
余津津在马背上一个趔趄,差点直直摔下来。
酒瞬间吓醒,她慌了几秒,立刻冷静下来,死死抓着马绳,想着就算摔下去,也不要着地被马活活拖死。
“活该!”
余绍良叫好。
这声看好戏,激励了余津津保持更大的冷静,她努力回想并学着边柏青教过的策马。
渐渐的,马有点听话了。
瞬间扭转的局面,令余津津得意,她当着所有人展示听话的马。
甚至盗用边柏青曾经对她的话:
“它不乖,看我抽它!”
马有片刻的消停,余妈见机,忙插话:
“津津,你下来,下来······”
换了慈爱的面孔。
但余津津坐在马背上,位置高了,她妈扬着脸看她,脸上搓的护肤油在光照下闪着,显得笑容像不干净水面上浮着的油花子。
怪腻歪人的。
“津津好孩子,你先下来……”
“上来了,就下不去了。”
余津津得意地挑眉。
只被割了头发的余绍良,嘴没受损:
“装逼罐子!”
余津津一甩鞭子,马狂奔起来,照着围栏就来了。
马经过训练,不控它的话,它见了围栏就要跃。
余津津见马好像抬蹄跃过去的话,太陡,会把自己扬翻下去。
她想拉绳控制,但是马越死拉越抬前蹄。
余妈本扳着栏杆,高马直往她头上跃,吓得连躲的反应都来不及。
余正海和余绍良早闪到后面了,还在往后退步子。
余绍馨跑到一边,不忘喊妈:
“妈!你来啊!躲了它!”
正在马非要踏了妈的时候,高尔夫球车和驯导员集体赶来,手忙脚乱制服了马。
俩小伙子扶下余津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