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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预热,余津津和沈青渊的上午,有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和谐。
沈青渊讲起边柏青小时候:
“约莫八岁?他在法国试过击剑,回来还想玩,可是那时候国内击剑还不流行。他爸就从法国空运设备回来,自建场地,陪着他玩。”
嚯,一下子,就让余津津心凉半截。
成长背景,差距大到想象力枯竭。
以她成人的阅历,也无法想象边柏青年幼时就有的待遇。
余津津盯着对面: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等待沈说:给你钱,滚,她妈的好不好呀?
可现实中,怎么加杠杆啊?……可是最后捞一笔了……
但,沈青渊并不像是故作下马威,心思和回忆一样流畅:
“那时还要每周从北京请教练过来,很麻烦。现在有条件爱好击剑的多了,历经那么多年沉淀,已经培养出市场了。边总有场地,有资源,你可以找他做个相关的俱乐部嘛。”
余津津正听男友小时候故事入迷,忽然转折到自己身上,吃惊:
“我?找你儿子,给我做俱乐部?”
做妈的,教人“算计”他儿子?
???
沈青渊有点不可思议余津津的反应似的:
“我只是举个例子,不一定要搞这个嘛,挑个能主持的了的。咦?那你们不聊生意和事业,除了打炮,没别的交集了?”
余津津不得不提醒沈青渊:
“我是城市报记者。”
沈青渊眼神飘向窗外,清淡:
“哦。”
哦?
就知道做妈的不可能不挑刺儿子找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