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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呜——”沉下去了。
余津津连个白眼都懒得翻,敲密码进门。
回到边柏青的衣帽间,照了照镜子,余津津觉得今天这打扮,还挺像拍前卫杂志的妆容似的。
她对着镜子,前、后、左、右转转,生出各种表情,为青青哥哥选了其中一种。
珠宝连摘都不摘,余津津就开始洗澡。
她才乍富,已有浑然天成的奢侈成性。
洗完澡,余津津见巴掌印不明显了,等到青青哥哥回来,估计就退干净了。
于是,沾了点口红,抹在脸上、嘴角上。
她摸了摸,太容易抹掉,换成唇釉。
果然,唇釉干后,着色力够强,不容易掉色。
然后,余津津只穿着珠宝扑在样式朴素且昂贵的床垫上,睡去。
今天一天,上午是金色的美梦,下午是残忍的噩梦,晚上,余津津不准备做梦。
睡足了,才有体力上舞台。
不知过了多久,余津津感觉身子被翻动,额上有轻轻的吻,嘴巴也落了吻。
而后,她闻到酒气阵阵,感到热的、雄性的气息。
身上曲线也被指纹蜿蜒。
青青哥哥回家了。
“洗澡了?头发没吹。不怕头疼吗?”
边柏青拨开余津津的头发,嗓音带着浓重的酒精沉醉。
“睡沉了?那你把头发搭在这里,我给你吹干。”
余津津一声不吭。调动下午的恨。
卧室没开灯,边柏青一只胳膊揽着余津津的脖子,一只胳膊伸过去,触床头灯。
黑暗里,余津津已经蹙起眉头,凄好了双眸,准备好了惨美人的神态,迎接边柏青拧开的一片光明。
灯亮了。
边柏青低头要亲余津津,眼神被她脸颊、嘴角上的红迹子震惊了。
一开始,他的眼神不算很震惊。
可能以为是她的口红花了?还是他职位要求的训练?越面对震惊时,越要强力保持镇定。
但余津津的水眼睛开始从眼尾坠泪滴,一颗接一颗。
殇殇成河的美人泪,总能淹死几个英雄。我们的文明里,不是没有过例子。
边柏青立刻锁了眉头,还来不及问怎么回事,余津津的胳膊就吊上他的脖子。求救的的软胳膊。
凄凄咽咽的低泣,从他脖子攀到耳朵。
“怎么了?啊?宝贝?”
边柏青声音虽轻,但镇定里有明显失律的焦急。
叫她宝贝。
余津津想,能俗,有男人的共性,哪怕不多,也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