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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她的手,忽然垂脸到她肩膀上:
“好。等我回去,你只穿珠宝给我看。”
两人的眼神抹在一起,一时有些胶着,迷迷蒙蒙对视了一会儿,边柏青的电话又响。
他只好恋恋不舍地快步回到了车旁。
库里南发动,提速走了。
一个梦幻般的男人,像挤过时空隧道,穿越而来,只为和她说些甜蜜的废话,又被时空吸走。
争取来的时间,格外打动被讨好的人。
余津津也开着911回了父母家,准备把之前边柏青送的耳饰也带走。
贵重物品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家里,太不安全。
胡同边停着辆面包车,道窄,余津津只好把车停在离家门口有点距离的地方。
刚进家门,就看到余绍良在对着墙边的绿植撒尿,背对着余津津的方向。
余津津忍不住骂起来:
“余绍良!你他妈是狗吗?”
余绍良不妨头,被吓了一跳,抖着身子,提上裤子。
他回头也不客气:
“你有病?吼什么?”
本来挺好的小院子,市区里这样格局的房子并不多,却不好好珍惜。
余津津中学时候种的玫瑰花,长势特别好,却被家里和一个个来打牌的男人们的尿碱烧死了。
余津津气得指着赖唧唧的绿植:
“你都把它尿死了!家里没厕所吗?你是狗?随地撒尿!”
余绍良不悦,准备走人:
“你有病!整天见不到人,一回来就咋呼连天。管天管地,还管别人拉屎撒尿!一边去!”
被抓个正着,还不改进,气得余津津对着余绍良就是一脚。
余绍良被踹了个趔趄,气得顿了顿,疯一般上前,要还手。
余津津直接踹了余绍良的裤·裆。
余绍良蹲在原地,过了半天,能骂了还不能起身:
“你妈个比的余津津!下死手啊!”
妈听见动静,从屋里跑出来,看到余绍良捂着裆在地上,张皇失措,都变了声:
“吵吵什么!你弟弟解个手,值当你下死手吗?你娘的小表子!伤我们家命根子!”
余津津发了狠,上前,指着余妈:
“你在家?你不聋?你听见你儿子为什么挨揍了?他骂我妈个比时候你聋不聋?”
余妈心疼地扶儿子。
余绍良没好气甩了妈的手,咬着牙骂余津津:
“等我一会儿扇你!”
气得余津津走过去,又是一脚。
余绍良咬着牙,挣扎着起身,拨开余妈要拉的手,对着余津津就是掌力十足的一个耳光。
但被余津津眼疾手快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