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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有点后悔快嘴失言。
边柏青果然震惊了一下,经过几遭思索,他还是没忍住:
“之前薛永泽经常打你?”
“那倒不是。”余津津别过头,“是我妈。”又改口:“小时候。”
反正已经酒后失言了,余津津趁机一股脑的:
“边柏青,你没好意思说完的话,我替你说。薛永泽和我爸献给你女人,不过一个是想揽工程,一个身后有个贷款还不上的空架子,都想你的钱而已。我恨他们,不会联合起来给你做什么套。如果说了叫你误会的什么话,做了什么叫你误会的事,你是个有心计的商人,不必放在心上。”
说完,余津津拉开车门,跳下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话很决绝,很难听,堵死了今晚那顿饭后的所有可能。
路过那群看热闹的,在围着薛永泽的女友,叽喳着劝她别闹了,余津津理也不理一个为烂男人出头失败的傻女人。
边柏青的司机警告傻女人,要报警云云。
街里街坊的小道消息传播很快,回到家,已经有围观过热闹的人来朝余妈汇报了。
正说得热闹,看到余津津捂着脸回来,邻居赶紧朝余妈指指身后。
余妈皱眉大叫:
“这叫谁打的?”
余津津索性问汇报小道消息的贼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