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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抱着试试的心态,满身是伤的带着一颗血色细小的心脏回来,捏着我妈的嘴就给她灌了下去。
得益于此,我保住了一条小命。
我妈清醒后,摸着肚子哭了,后来她便没有再折腾,可我却还是早早出生了。
村子里面的人都说我是怪胎活不了,直到百日后,我浑身的黑色毛发褪去,露出光洁如雪的肌肤,掌心的胎记也消失不见,村子里面的流言才逐渐散去,但是仍旧在背地里指指点点。
原来在二十世纪后期横岭山脉的深山处,我们那与世隔绝的村子仍旧还保留着很有封建时期留下来的习俗,除去一些要敬畏山中神灵的传说而外,还有让人不齿于口的棒槌会。
所谓棒槌会,便是成婚多年未有身孕的女方,会在夜里被蒙住双眼送到深山中一块极大的青石板上,其他男性会趁着夜色来到这里与其发生关系,若是生下孩子,仍旧会被婆家视为己出。
虽秘而不宣,却罔顾伦理。
村里人说我就是这么来的,所以在我的童年中,没人愿意和我玩,他们骂我是不知道爹的野种。
起初我还会难过,但是后来,渐渐无动于衷,只会冷笑着回怼他们:“一群狗娃子,有狗当爹,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
看着他们气呼呼指着我又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哼着小调背着篓子进山找菌子。
爷爷答应我,这一次找来的菌子卖了钱,便给我买一样最喜欢的东西。
这一年,我刚满十岁。
七月的盛夏,清早还算凉快,加上山林茂密,阳光打不进来,越走进山中,还有些许的凉。
昨夜刚下过一场大雨,地面湿滑泥泞,但是对于大部分时间都在山中的我来说,如履平地。
一入山尽是蝉鸣鸟叫,异常聒噪,不得停歇。
很快,我便发现了一朵鸡枞菌,它的伞柄倾斜,在它指向的地方一定还有其它鸡枞,这让我很是欣喜。
可是一只赤色狐狸突然拦在我跟前,无论如何都不让我靠近那些鸡枞。
我吓唬它几次,它像是听不懂一样,就是不走,反而是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赶紧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