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页
那一次,他不过是个婴儿,毫无自救之能,就差一点,当真要回炉重造了,王夫人能忘,他不能忘。
王夫人一惊,下意识的惊呼,“你……你怎么可能知道,你当时才刚出生啊!”
王夫人这话,等于承认她确实有做过让人饿死徒晰之事,此话一出,所有人顿时哗然。
一时间,那些煽风点火之人都不好说了,尽管嫡母和底子之间总难免有些不可不说的故事,可再怎么的,要活活饿死一个才刚出生的幼儿,也着实有些过了。
虽然有些人也好奇徒晰所言是否是为真,毕竟刚出生时的事情,谁会记得住呢?
但见王夫人都不自觉的承认了,太医院里又有脉案,大伙又默地闭了嘴,王夫人是不是发疯自承不好说,但太医院里的脉案可是假不了的,想来这事必定是真的。
只听徒晰又道:“在晰二岁那一年,二太太故意让我奶娘娘吃下米猪肉,让我奶娘娘用含着米猪肉虫的奶喂我,意图弄死徒晰,幸当时晰已经断奶,并未中招,可怜我奶娘娘的幼女却因此而早天,这事虽小,但永记在晰与奶嬷嬷心中……”
这也是他觉得最最对不起张娘娘之事,因为他有成年人的心思,这才没像一般幼儿一般吃奶吃到二、三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