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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远顿了顿,咬牙问道:"我只想知道,你恨不恨当年抛弃你的圣上?"
晰皇子的身世瞒不了人,大伙都知道,与其说晰皇子是被荣国府所偷走的,还不如说是永正帝为了年妃而抛弃的。
自己的父亲竟然为了宠妃而遗弃自己,他真的很想知道,徒晰当真不恨吗?
一旁偷听的永正帝难得的有几分不平静,他那时抛弃晰哥儿了,他只不过当时忙着给年妃收尾,无暇顾及到网出生的徒晰处罢了。况且当时小太监已经来报说晰哥儿一出生就没了,他这个做父亲的不忍去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
莫名被冠了一个抛弃儿子的罪名,永正帝觉得自己冤枉极了,要不是他还记得自己是在偷听,说不定早就忍不住冲出去纠正李远的话了,虽是如此,但他也气的老脸通红,郁闷极了。
徒晰冷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李远沉默一下,“只要你告诉我,我可以拿另外一件徒历的秘密来交换。”
徒晰晒道:"如果你是想告诉我徒历讨厌我,想找我麻烦的话,你就不必说了。"
徒历讨厌他是全紧禁城上下都知道的事情,想找他麻烦也非一天、两天的事儿,这次被御史挑毛病一事,虽然最后跳出来的是廉亲王的人,但他怀疑背后是徒历搞的鬼,如果是这件事的话,李远大可以不必说了。
“哦!”李远微微挑眉,“原来你知道?”
他沉吟道:"的确,徒历想搞大事呢,这么大的动作,到处钻营,怪不得能察觉到一二。"
徒晰微微挑眉,感觉到了一点不同的意思。
李远笑着点了点自己脑袋,直言道:“我能感应到徒历的想法,我感觉得出来,他这两天正准备搞一件大事。”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初见徒历,就知道徒历是他兄弟的原因,不仅仅只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自己并非李父之子,而是那种兄弟之间的感应瞒不过人,不只是他能感应到徒历,就连他的痛苦也会传到徒历身上。
很少人知道,做为太监,他们身体上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毛病,像是因为缺少了物件,以至于没法正常解手,那身上永远散不掉的尿味,还有每到了夜里,身上那股子难以言述的燥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