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页
陆叙冷笑一声,拍了下她的屁股。臀肉受力震荡,一阵发麻。
他问:“哦?那对怎样的感兴趣?”
作者有话说:
陆总:围绕在我老婆身边的莺莺燕燕(?)真多
第47章第四十七章
◎旧伤未褪,新伤又来。◎
演员这个工作,要求人敏感,对情绪的流动有敏锐的捕捉能力。
在自我封闭期间,阮熹微变得越来越“钝”,对万事万物的感知力下降。重新走出来后,经过周念白的训练,她逐渐打开自己,脱胎换骨。
阮熹微清晰地感觉到,陆叙没有生气。
人的心情会被他的动作暴露,比如哥哥现在还抱着自己,没放开;比如他的疑问语调并没有那么严肃;比如他还哼了一声。
阮熹微见过兄长真正生气的模样,面黑如铁,风雨欲来,绝不是现在这样。
思及此,阮熹微的胆子便也打起来了,她状似思考:“我感兴趣的呀?嗯——”拖长了语调,声音软软糯糯,“要年纪比我大,会疼人,最好不管我干什么他都不生气。”
说完还看他,眼神里透着一股狡黠。
陆叙失笑,“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
一方蒙混过关,一方无意计较,陆叙捏捏她的脸:“吃饭没?”
阮熹微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瘦了,但今晚穿nk小码礼服的时候仍让她感到挫败,裙侧的拉链堪堪合上,多长一两肉,都有穿不进去的风险。
这种情形下,吃东西显得罪大恶极。
陆叙在这方面,不会纵容她。叫了酒店服务,送上来一份简餐和沙拉。他逼着阮熹微吃完,理由很充分:“免得你待会儿晕过去。”
阮熹微被他说得脸一红,手拿叉子捣着沙拉,将最后的圣女果压碎,汁液四溢。陆叙无疑打开了她新世界的大门,濒临极致时她的头脑一片空白。爱可以源于一眼万年,也可以从肌肤之亲中生长而出。她不知何时起,已经那么适应哥哥的拥抱、亲吻、抚摸和碰撞。
次日,陆叙这趟出差的事情处理完了,刚好可以和阮熹微一起回榕市。
阮熹微戴着唐安安新买的渔夫帽、墨镜和口罩,陆叙看到,调侃她道:“这倒真有明星出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