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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体验派很好,你要是想演一个服务员,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打工两个月。”周念白说。
阮熹微在她的小笔记本上奋笔疾书。这一天过得很快,他俩像无所事事荡大街的人,观察了整整一天的“人群”。
这种不设限的练习让阮熹微感到新奇,对演员这份职业学习更多、了解更深,她的内心就更充满敬畏感——尽管她还是一个几乎没拍过戏的新人,不能称之为“演员。”
午餐在麦当劳匆匆解决,阮熹微只吃了两个鸡块。
她晚上还约了章医生,严格限制今日摄入的热量不能超标。
周念白走之前,阮熹微冲他挥挥手,“周老师,今天授课时长严重超标,是不是要给你加课时费呀?”
“我回头敲李蔷一笔竹杠。”周念白开玩笑地说。“熹微,不用想这些。我很享受与你待在一起的时间。”同一批学员里,他在阮熹微身上花的时间和精力最多,已经到了不计成本的地步。
车到了,阮熹微起身送他,“拜拜,周老师。”
阮熹微将笔记本装进帆布包里,浅蓝色的短款开衫,薄薄一层裹着身体,高挑的好身材显露无疑。她本来想打车奔赴下一个约会地点,思索两秒,点开微信,给陆叙发消息:你下班了没有呀?
陆叙这一天班上的,很不顺畅。他在陆氏建设集团总部,听了一下午的报告。上次会议中他提的问题,一个没改。光是连控制汇报时长这种基本要求,这些人都做不到。
或者说不愿做。
这些老油条在给他上眼药,办公室积弊一旦形成,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陆嘉树牵扯的利益关系太多,有些人她动不得,只能希望于陆叙,如一秉利刃破局。
陆叙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机,便将屏幕面朝下放在桌上。指节扣了两下桌子,叫停,“不用再说了,整理一份书面报告,明早九点前送到我办公室吧。散会。”
他站在落地窗前,重新点开阮熹微给他发的消息,脑补了一下她软乎乎的语气。有点想听她的声音,便一个电话拨过去,“在哪儿呢?”
“第一医院。”阮熹微道。
“你跟医院杠上了?有没有事?”
“没事啦。”阮熹微光是想象,就能知道这人是一张臭脸。她问:“你下班了吗?能过来接我吗?晚上和章医生约了去天街吃饭。”
“好。”陆叙预估了下时间,“我二十分钟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