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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致嫌他大惊小怪:“剥虾弄的,都跟你说虾太大了,额角刺硬得要命。”
韩锐一时对先前说过“吃了像没吃”的话觉得无比愧疚,他觉得盛致坏就坏在太真诚了,看不出任何作假,她只管按自己的方式行事,你没有发现她不会提,发现时心脏就像被手术刀精准地剜了一下。
脑海中头一回警铃大作,面对盛致,他没有对策。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圈住:“明天让工人做,我不会让你做事了。”
盛致知道他胡乱感动了,她想做是因为她自己想吃,手割破是因为低估了虾,伤口浅也不疼,只有点痒,没什么值得情绪泛滥的。
不过她没有坚持反对他,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论战几个回合。
他请的人,他想让谁做事,他的自由。
她只是忽然觉得,韩锐很容易因为别人对他一点好而上头。
难道从小缺爱?
一闪念的怀疑,让她想碰碰虚实:“过年为什么没有回家,和父母一起?”
她就坐在他身上,明显感到他挨了一闷棍似的身体僵一下。
韩锐目光移到她脸上,语气平淡:“你也没有,你是为什么?”
她体会到作茧自缚,生硬地说:“不该问的别问。”
他像恶作剧得逞一样乐不可□□你还问。”
盛致收起念头,不再关心,她原本也只是担心,有没有可能因为他不想结婚,和家里也闹不愉快,可转念一想,那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韩锐起了别的念,开始用带着钩的眼神凝视,有所图地吻,吻得她身体软下去,一身骨头像从脚底心被抽走了,就在这时,被遗忘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盛致勉力招架一下,说“我把手机拿过来”。
韩锐有点郁闷,好在她很快去而复返,但不幸她钻回他怀里,把腿架在他腿上,竟开始回复微信。
他拧眉往她手机上瞟,看清是哪个仇人,奇怪得不禁发问:“海源置地那个郑昱聪?你怎么还和他有联系?”
盛致一边输入文字一边说:“之前关心了一下他的去向,聊过几句,你说过他有能力吧,我想这朋友交着也没有坏处,偶尔吃个饭聊聊天,多了解一些信息。”
韩锐冷笑一声:“那你为什么不想想人家为什么愿意和你交朋友?”
盛致微怔,掀起眼皮看他。
他继续冷嘲热讽:“那些人不过觊觎你漂亮,看看得了,别当真。”
盛致把手机放下,别有深意地看着他,妩媚地笑着缓缓道:“那你呢?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他拉住她的踝骨把她的腿往自己腰上搭,将她整个身子拢在身前,温柔地抚摸,耐心地亲吻,游刃有余地放大她的敏感。
暖气充裕,她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薄t恤,棉的本色。
电影不知进行到什么进度,画面一换,一大片鲜艳的红色像霞帔把她罩住。
他轻松把那件碍事t恤除掉,她白净皮肤的细毛孔就浸没在起伏的红色海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