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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君尧:“你关心业务的结果是现在楼下人心惶惶,说你在亲自观察工作状态,搞年终考核,末位淘汰。”
韩锐:“…………”
盛致有盛致的困惑,和韩锐没关系。
前一天下午她给《商业观察》的胡康良打电话约见,想找个方便的时间登门拜访,把公司的礼品送过去。
胡康良却说已经收到了,上周末她上司先联系过,问送到出版社方便还是家里方便。
盛致迟疑问:“哪个上司?”
胡康良说:“朱星晟啊。”
盛致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这条关系是被人截胡了。
朱星晟根本不算她上司,他的确是媒介经理,和盛致却没有共同的项目,更谈不上对盛稚有管辖权,不过在职级上比她高一点。
可胡编说他是盛致的上司,依据肯定是朱星晟自称。
这就很值得留意。
如果只是公关目标不小心撞车,朱星晟不会谎称是自己上司,那种情况下,当他联系胡康良时,胡康良就会告诉他和同公司的盛致已有联系。走正常路线是不可能撞线的。
但朱星晟自称上司,相当于直接把盛致搭建的关系直接接手了。
一个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脸都不要了,这是要干嘛啊,挖墙脚?
单纯的挖墙脚也就罢了,只能说这人人品不行。
盛致就怕有人要跳槽,拿公司的礼品做了人情,开年去别的公司把关系带走,不是没可能。
如果像李和铃说的余朗要跳槽,或者常规性的,开年总有几个人要跳槽。
一个客户经理有可能会邀搭档的媒介经理一起走。
一个能撬动两三个大客户的客户经理,加多多益善的媒介经理,其实都能成立一个新的小公司。
公关这行门槛不高,轻资产,如果野心不算大,自己做个小老板也是不错的选择。
盛致对这些背后插刀的无间道有点反感。
余朗可能跳槽的事儿,她暂时没去给韩锐打预防针,毕竟她没什么证据,要是因为捕风捉影让老板对余朗产生芥蒂,反倒不好。
更不用说余朗还曾经帮过她。
不过她特别留意着余朗了,尤其是盯着他手里几个中等体量客户的续约情况。
周二,她发现公司里部分人确实在密谋些什么。
时常有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喜笑颜开,其乐融融,中心人物手里翻弄着金色小卡片。截止下午下班时,她至少见过四次金色小卡片,分别在客户经理冯一帆、吴文卓、媒介经理江颖、张嘉桓手中,当然,没有人和张嘉桓一起庆祝,他依旧摆着那张讨人嫌的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