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页
父亲桑黎川已经几个月没回家了。
桑逾的母亲过世得早,她从小到大和桑黎川相处的时间也很少,但知道桑黎川的生意越做越大,宅子换得越来越豪华。
短短十年里她搬了七次家,不停的辗转颠沛让她始终没有获得过归属感。
现在住得这栋别墅建得宛若欧洲古堡,高墙巍峨,耸入云天,玻璃窗格连结着穹顶和一楼的平地,大片的阳光照在家里的盆栽上,映出叶片灰败的阴影。
她的卧室不在顶楼,楼上还有一间阁楼用作仓库,陈列着一些家具杂物和熟人送的礼物。
但和在顶楼没多大区别,总归是冬冷夏热不宜人居。
春日短暂,夏天就快要到了。
桑逾眺望了一眼楼下的庭院,家里的用人正忙碌地用水管冲刷着草坪边溢出的淤泥。
上午下了一场滂沱大雨,草皮有根系固定,没被突如其来的雨水冲走,下面的泥土倒是融进水里染浑了水,随水流走了。
桑逾的目光还没来得及从院门口收回,一辆贴了磨砂膜的黑色轿车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电动铁门随即被岗亭的保安操控着打开,车子驶进院子。
继母和妹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