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死亡倒计时
除了同为卧底搜查官的zero能与他感同身受,就只有博若莱,看穿了他。
洗完澡的诸伏景光晚上九点半就躺到了床上,耳朵里重新塞回了耳机,屏气凝神听着隔壁的动静。
是的,在中午他进到她的屋子的时候,在椅子下面偷偷粘了一个qiè • tīng • qì。
一个小时前他刚回家的时候就戴上了耳机,qiè • tīng • qì里的声音告诉他博若莱回到家似乎并没有检查家里有没有出现什么多余的东西。
戒备心太低了。他当时暗暗评价道。
现在耳机里是一片静谧,他就静静在床上躺着,十几分钟后,他突然听到耳机里传来熟悉的电话铃声,心神立马警惕起来。几十秒后,他听见博若莱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好像是在抱怨,但就算是抱怨也是细声细气的,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粗鲁,然后是持续的摩挲声传来。
是在换衣服。诸伏景光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
轻巧几乎不可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后,随着“砰”的一声门被关上的声响,他知道,博若莱出去了。
可惜,没在她身上装上qiè • tīng • qì,不然就能知道她接下来是去做什么了。
但以博若莱的敏锐度,说不定他一给她装上她就发现了,到时候暴露了就不好了。
他们这段时间会一直作为搭档接触下去,未来还可徐徐图之。
望月奈奈接到了从琴酒那打来的电话的时候就心道不妙,她很想拒接,但又不得不接,不然下次见面琴酒一定会用他那双阴鸷冷血的眼神将她盯得直到血液回流甚至“冻僵”,估计还会附带很多额外的报告要写。
“都这么晚了,还叫我出去,真是的。”她“恶狠狠”地咒骂了一下琴酒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将任务不用的上衣和牛仔裤换成裙子,急匆匆出门。
她走到楼下,却意外地发现那辆极其惹眼的漆黑保时捷就停在路边,心里又狠狠咒骂了一声,一步一步挪慢吞吞地走到后车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