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23岁会有青春期吗?
傅严亦听着前面人说出这样话来时,差点以为对方18岁青春期刚到,这满满的和家长顶嘴的既视感。
“我不知道你以前的生活是怎么样子的,如何对人的,我喜欢你在我这里能改掉那些不好的行为习惯。”傅严亦缓缓的说道,但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黑色眼睛凝视着对方,声音严而缓慢,吐字清楚:“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是好玩,还是寻乐,还是想自我挑战,但是我都不是一个很好的人选,我没有时间和你过家家。”
“我希望你能正式的对待每一个感情,真诚的去结交人,而不是抱着玩一玩的态度。”
傅严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抚明猩红的双眼盯着说不出话来,他看过很多人眼神,从来没有看到这种,像是要把他生吞了一样,非常危险。
眉头微蹙,冷声道:“你什么眼神?”
“想要你的眼神,看不出来吗!”小年起被气的哆哆嗦嗦的吼出来,气极了,脖子、脸、耳朵都被气红了。
小年轻恨不得现在挖开上位者的大脑看看,对方到底在想什么,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对方知道他的真心。
愤怒的火无处发泄,小年轻也却只舍得吼上这么一句,就低着头去生闷气了。
傅严亦的手握紧,站在原地半晌,声音有些发紧:“胡闹。”
“我没有胡闹,我喜欢你怎么能说胡闹?”小年轻顶嘴道,这些气的门都不,之前还知道不能近门,只敢在门口处停留,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大步走进去。
登堂入室。
他直接绕过傅严亦,走到更里面,双手抱胸,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道:“我这才是胡闹,我不走了。”
傅严亦看着前面这个样子的江抚明,他以为他会来气的,但是没有,他只有一种看熊孩子撒泼的感觉,还有点想笑。
但是想着小年轻说的内容,又笑不出来。
“你喜欢我?也只是一时的喜欢。”傅严亦出声道,想要告诉小年轻他不吃这一套。
小年轻听不得他说这样的话,居然还捂住了耳朵,傅严亦的话堵在口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下去。
这让他怎么说?
本来是想教育这个孩子,现在全程有种自己掉入某种圈套里的违和感。
这场游戏里,谁才是猎物?
“我虽然是第一次喜欢人,但是我分得清自己的感情,我就是喜欢你,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却说我胡闹,我知道我不够好。”说道这里,小年轻没有了声音,大概是周围否定的声音太多了,让他没有说下来的勇气。
屋子里的灯并不亮,还有些灰蒙蒙的感觉,小年轻的影子拉的很长,头顶的光线像是越来越暗,情绪也随着低迷起来。
傅严亦不知道怎么就想到那次他看到直播,满屏幕上都是骂人的话,小年轻笑着应对,说是生活,也许不想那样,却又不得不笑。
但是想到网上扒出来的好几十个绯闻对象,气又不打一处来,本来软下来的心,又硬起来,出口道:“我不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吧?”
“你是。”小年轻坚定的回答道,猩红的眼睛里完全没有退缩的意思,他好像是一团火,一团连自己都能燃烧起来的火焰。
只是为了让他看到。
傅严亦的手指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抖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摸菩提珠安心,却想起因为洗澡放床头桌子上了。
摸着手腕,眉眼下垂,躲避那道炙热的视线,“网上。”
傅严亦没有说的太直白,要是真说直白了才奇怪,他们本就没有什么关系,他可以不知道对方有几个前任,对方也无需和他解释这样的东西。
这些轮到江抚明愣神了。
他先是一呆,然后就拿出手机搜自己的报道,关于投票出他最喜欢的相关话题,讨论度已经满千万人了,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我没有,这些人都是为了蹭我热度,我才没有喜欢谁。我喜欢的那个人是你,我可以开发布会说这个事情,我真的被冤枉的。”江抚明急忙解释道,也不硬气了,围着傅严亦打转转。
“我和那些人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之前那个姓祁的冤枉我喜欢他,害得我所有的商业活动都没有了,我差点失业没有饭吃。我为了吃饭,也为了恶心他,故意说喜欢他,之后就绑定了他,只要蹭我热度,就能绑定他,所以很多人会想和我传绯闻,我只是想要恶心那个影帝,所以才没有管那些事情,但是我真的第一次恋爱。”
小年起急了,还真怕自己解释不清,伸手想要去抓傅严亦的手,但又胆怯的放下了,只能站在一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傅严亦。
“我是不是很失败啊,我知道配不上你,但是我想着总得试一下的。”小年轻垂头丧气。
小年轻没有钱,小年轻没有房,小年轻还没有人疼。
傅严亦站在一边,正在消化前面人说的话,信息量不大,他要思考的是自己对这个年轻人说完这句话后,他的态度。
他居然在没有举例子讲证据的时候相信了对方说的话,还为此感到开心,这太不正常了,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对前面这个小年轻太宽容了。
傅严亦喉结滚动,本来想要说重话,但是瞧见小年轻这副低迷的样子。
只觉得对方不应该如此。
他又想到了那天阳光正好的午后,小年轻笑容明媚的躺在车子上面,穿着宽松的衣服,头发有些毛躁,但是看起来洒脱,笑得恣意又灿烂,就像不会被世界任何而束缚,而影响,永远热烈自由。
那个时候,他看到对方第一眼,就觉得是有生命力的。
对这个小年轻的第一眼虽然不好,但是对方身上那种自由洒脱的感觉,还是给了他很深刻的印象。
所以看到前面人这极具反差感的样子,让他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好像他窥探到了什么。
要出口的安慰话到嘴边,他又收了回来,这样的情况下,他多说任何不理智的话,都会伤害到前面的小年轻。
傅严亦站在原地,思索着要说什么才能结束。
站在原地小年轻好像自己已经给自己疗好伤了,抬起发红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浅笑,赔笑道:“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傅总,我不想这样的,不要赶我走,我下次不会了。”
声音带着讨好。
傅严亦眉头皱起来,心中烦闷感升起来,对方大吵大闹他没有觉得生气,对方闯进他房间他也没有觉得生气,但是听着对方卑微的讨好,他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