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看作者埋的伏笔,好像后来还会救江照雪一命。
现在怎么会想到给他,或者说给原主了?
“我没受到反噬,要这东西干什么?”沈忘州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听着像是在责怪季寒溪不早把这好东西给他。
实则暗暗伸手把攀至腰间、做出的动作与白皙模样截然相反的“纤纤素手”给扯开了。
鲛人是故意的!
季寒溪眼神微顿,又从腰间金鱼束中唤出一本厚厚典籍,嗓音冷淡:“擅自使用禁术,触犯门规,罚你抄写门规五百遍。”
沈忘州还抓着那只作乱的手,闻言眼睛都瞪直了,他刚死里逃生就要抄写门规?
他提高声音:“五百遍?还是人么?谁定的规矩,是不是成心想写死人。”
他怒意上头,没注意到掌心的手指瞬间消停了。
遇锦怀看着季寒溪扶额。
没有这样哄人的。
他上前拿过那本足有他半个手掌厚的门规,语气和缓,驾轻就熟地充当和事佬。
“寒溪,忘州如今身体还未恢复,这些日后再说吧。”
“也可。”
这里只有他们师兄弟四人,几人年纪相差不大,遇锦怀便也不在乎那些虚礼,直呼其名道:“阿雨,玉佩呢?我们四个刚好都在,一起滴血认主也可重新建立联系。”
秦雨神情恹恹地拿出四块修复好的同心玉分给他们俩。
几人少时都是一起糟蹋过霖泽真仙灵泉,在里面洗澡的亲师兄弟,秦雨只是少言寡语性格阴厉,但对待自己人还是亲近的。
他直接走到床榻旁,抬手便要掀开帷幔把同心玉递给沈忘州
危机时刻,沈忘州瞬间伸出手从秦雨掌心拿走了自己的那块同心玉,收回手时将帷幔盖的更严。
秦雨被他的动作晃到,顿了顿,才转身离开。
帷幔撑起一道缝隙时,他好像看见小师弟腰上缠着什么……
走到屏风外秦雨也不管季寒溪没坐,直接坐在了唯一一把木椅上,看着烛火发呆,无聊地想。
小师弟今年二十,也到时候了,不能让锦怀知道,不然念得头疼。
季寒溪与秦雨都说完,遇锦怀才咳了一声,像是提醒谁似的,意有所指道。
“我接到宗内的消息,司溟旧伤复发,需要在宗内修养些时日,暂时不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