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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丹琴深吸一口气说到,“我……我只是想让我娘……永远都找不到她!”
“你这是所为何意?”朱元良问到。
白丹琴看了顾平嫣一眼,噗通一声跪于堂前,声泪俱下的将她心中委屈全都说了出来!
堂上众人皆是一阵沉默。
片刻后朱元良才又开了口,“那你可有动过杀害陆霏霏的心思?”
“没有!”白丹琴手举过头,“民妇发誓,当年民妇确有害陆霏霏的心,却从未想过要她的性命,民妇还记得,那日得知陆霏霏因病而亡,民妇一时念起才有了将她葬入浮云山之心,为的就是……不想让我娘再见到她!”
“那你在调换棺木时,可有发现异样?”
白丹琴垂眸略一思忖,“民妇记得当日本是打算在云家将人葬下后,再叫人将陆霏霏的棺木调换,但那日云家送葬的队伍刚刚行至西山脚下,天空就突然大变,乌云盖顶,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民妇派去的人自做主张趁机换了棺木急急赶去浮云山,怪就怪在,他们刚到浮云山下天就晴了!”
此事云溪也听曲曼说过,白丹琴并未说谎!
“那我问你,在西山我娘坟中安放毒针的是不是你?”云溪问到。
“毒针?什么毒针?”白丹琴一脸茫然。
射伤曹氏的毒针竟不是白丹琴放的?
那会是谁?
“云姑娘,不知你说的毒针是怎么回事?”朱元良问到。
云溪将曹氏在陆霏霏坟前中了毒针的事详细讲了出来。
“你说曹氏临死前曾给过你一个荷包,那荷包之中装的是何物?”朱元良又问。
“是一幅画!”云溪从袖中将火狐图拿出双手呈上。
朱无良接过画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片刻后,朱元良说到,“此事盘根错结,还需向云家众人细细查问,此画先由本官保管,待查清真相后,再做归还。昨日在陆霏霏坟前死伤了十一名黑衣人,还有一名侍女,还请各位详细讲一讲当时的情况。”
云溪一垂眸说到,“当时我等发现棺中尸骨有问题,已由道长下山报官。山中闷热,大家都有些劳累,龙公子就在林中选了块阴凉的地方让大家先休息。我们也是道长带着徐捕头回来时,才见到那些黑衣人。”
这倒与徐捕头所说一致。
“那你们可有听到什么异响?”朱元良又问。
一众人等皆是摇头。
朱元良眉头紧蹙,那十几个胡人皆被毒蛇毒虫咬死,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可若是说他们说谎似乎又说不过去。
“那死的那位侍女是何人啊?”朱元良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