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哥,你再不放开,我可能要忍不住了。”贺肖在失控边缘徘徊,声音哑得不能再哑。
然而力道却未减分毫,反而还加重了几分。
贺肖在纪言郗这反常的举动中找回了半拉脑仁,在电光火石间突然反应过来点什么,也突然摸到了纪言郗今天的那份怪异是什么。
贺肖手试探着往下,身下的人很明显僵了一下,但没阻止他的动作。
那一瞬间,贺肖仿佛被一个烟花弹砸中了脑袋,眼里映着四射的火花,整个人燃了起来。
“哥,可以吗?”
如狼欲奔的问题没得到回答,但房间的灯“啪”一声被拍灭,这是一种变相的肯定回答。
欲火焚烧,整个房间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火炉,碳烤着床上的两人。
战火越烧越烈,但贺肖在失控的火势中突然意识到什么,临阵摸索着爬起来。
他嗓音沙哑得快要发不出声音,咬着牙喘了片刻才说:“哥,没有套……等一下。”
“……”
黑暗一如既往是块上好的遮羞布,战场与硝烟在纪言郗从枕头下拿出那些东西时,达到了最顶峰。
……
燎原之火在那片荒原上连绵不息,风轻轻一吹便又连了天。火势惊起野猫的逃串,但怎么逃也逃不脱,只能被困于原地失声叫唤直至被热浪淹没失去意识。
……
翌日,纪言郗醒来时已经日上三杆,刚睡醒的他脑子还一片空白,有点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他揉了把眼睛就作势起身,然后一股酸涩怪异的疼痛就从身下的某处猛地蔓延开,疼得他狠狠地“嘶——”了一声又再次趟了回去。
昨晚的荒唐也猛地回归眼前,纪言郗睁着眼看天花板,又疼又羞,然后忍不住在心里臭骂贺肖。
tā • mā • de他是着实没想到贺肖那狗玩意的做起这事儿来就跟要他命似的,那精力像用不完一样,一发结束接着一发又开始了。
纪言郗微微动了动腿,然后就放弃了起床的念头,不仅那里疼,身上哪哪都疼,腰好像要废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