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同时二中还公布了月考成绩。
年级排名表在第一节课的时候悄无声息出现在公告栏上,随着下课后的第一声惊呼,不到半分钟便引来一堆人围观,场面好似范进中举,多数人是仰头哀嚎,只有极个别在笑。
也有一些人在感慨别人。
“年级第一是闻溯诶。”
“上次联考他就是第一,不意外。”
“第二是谁……裴斯言第二!”
“这两个人长得又帅成绩又好,我妈怎么没把我生成那样!”
“他们俩都转到我们学校了,年级主任恐怕做梦都在笑。”
江逾白和傅磷一块儿路过公告栏。傅磷兴致勃勃,抬脚就要去挤人群,江逾白却没给半个眼神,径直往前走。
他拉住江逾白:“你不看看你的?”
“我的发挥和我们溯哥一样稳定。”江逾白低声说着。他假期综合症极其严重,挣扎到八点钟才从床上爬起来,这会儿耷拉着眼皮、睡眼惺忪,不愿费力气说话。
傅磷不放江逾白走,扯着他来到无人问津的排行名表末尾处,半眯起眼一通找寻,说:“不,你下滑了。”
江逾白不信,一句“难道我运气变那么差了吗”刚要说出口,骤然间意识到了什么,顺着傅磷手指的位置看过去。
他的名字出现在最后一张打印纸上,总分不过百,语文成绩赫然是0。
“你这回怎么跟你妈交代啊?”傅磷担忧地问道。
“还能怎么交代?班主任会把成绩发给她的。”江逾白垂下眼,当学渣当很久了,但考零蛋还是破天荒头一回。
刺眼。
不舒服。
烦。
他单手拎着书包往肩上一搭,转身往楼下走,“我不去教室了。”
艺术楼里总有各式各样的乐声。一楼有人正练习《茶花女》,二楼有人弹着肖邦,江逾白走进三楼琴房,拉开窗帘,在窗前站了几分钟,转身打开琴盒,慢慢给琴弓上松香。
嗡。
手机在书包里震了一下。
他把松香抹完才掏出来看,是闻溯的消息:【还没来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