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江遇听见他问自己。
“听你刚才提南高的那个语气,”路明川说,“好像不太像是南高的学生。”
语气还和之前问他是不是还在读书的时候一样,乍一听起来像是个表猜测的询问句。
可实际上仔细一咂摸,就还是能立刻分辨出来,他这里面占比重更大的笃定成分。
[毕竟你们南高的人一般都是自称‘我们学校’是吧?]
[那还真不巧了,我现在就是。]
[瞧你那副好像把什么事情都能一眼就看透的自负劲儿。]
先前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拆台说“强行装酷的痕迹过于明显”,和用一种挺看不上的语气叫了一声“弟弟”不说,又憋着气云山雾罩的站在这儿听他们叙了半天他都有些搞不清楚那些专用名词的意思的旧。
江遇早就非常的不高兴和不耐烦了。
要不是约架谈判的事情还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会显得多少有些不太够意思,以及这个人看起来好像跟许琛还有[豆子]他们都很熟的样子。
他就是不去[猛犸]手里拿过自己的雨伞头也不回的走掉,最起码,也高低得在刚才,就比路明川还要绵里藏针的回敬他两句。
但谁叫人家是呢。
而且看起来也是在为着许琛。
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就是不看在[豆子]他们的面子上,江遇也得看在许琛的面子上,把那些读书人之间才能听明白的寒芒之词给憋回去。
因而他就只能忍着心中不快,在背地里不痛不痒的怼他几句。
嘴上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着话说:“以前不是,但现在是了,这学期刚转过去。”
“噢。”
路明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说着话音一转。
“那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