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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极了,狠狠地咬向伊路米那近在咫尺的侧颈。
血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
又咸又腥,难喝极了。
可我咽了下去,一口,又一口。
“血浓于水。”伊路米似乎在笑,他把我抱得更紧了,“血浓于水呢,姐姐。”
疯子,他是个疯子,我也是疯子,我深深地,深深地咬下去。
后颈一痛,我失去了意识。
“……”
我在冰冷的地板上醒来,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看到身上穿的不是裙子,换成了土灰色的长袖长裤,手脚上黑色的镣铐连接着锁链,一直延伸到背后的墙面。
哨子,果然不在了,哼,一个阶下囚,自身难保,哪有资格管什么哨子?
抬手摸脸,不出所料,脸上缠满了绷带,只露出眼睛和嘴部,就像原著里未来基裘的模样。
女儿是真的很容易重复母亲的命运吗?
在“现实世界”里,我就和我妈妈一样,没有一点看男人的眼光,更没有碰上“对的人”的运气。当我一天天的,越来越多的发觉我男友和我爸爸那些令人烦躁的相似之处,所有我妈妈抱怨的爸爸的缺点,一个个在我的男友身上重现,我觉得我就是在重演我妈妈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