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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的妈妈也问过我类似的问题。
【“我死的时候你会不会哭?”】
【“如果有下辈子,还想和我做母女吗?”】
我沉默了。
她冷笑,说我冷酷,哦,冷酷,和伊路米用的是同一个词,看来她没有说错,我是真的挺冷酷的。
【“你真可怜啊,你为什么活着,你居然从没有爱过任何一个人,你居然对爱没有任何憧憬。你是个怪物。”】她说。
是的,我没有爱过人,我也没有憧憬过被人所爱,我是个怪物。
学生时代,第一次有人向我告白,我第一反应是莫名其妙。
那时我不好意思直接说“不用了,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连我这种怪物都知道说这话会伤人,于是我选择了沉默,对方把沉默误会成积极的含义,打了鸡血一样地不断向我送殷勤,抢着帮我做值日,擦黑板扫地什么的,周围同学纷纷起哄,这件事变成整个教室的中心,我越来越难以找到机会说拒绝的话,那肯定会非常非常难堪,我不想伤害他的,最终却以最伤人的方式结束了那段令我坐立不安的时光。
随着长大,我思考了很多,我想我会变成这样,大概是因为我太清楚爱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