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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看到了很多的结果,我目睹了战舰在猎户星座的端沿起火燃烧,我看着c射线在唐怀瑟之门附近的黑暗中闪耀。”现在是这个老人在笑了,“对我来说那只是梦、是故事、有声的彩色电影——我听说再过一段时间它就会出现了。”
“我始终不相信预言。”小天狼星在捏他的鼻梁,“它也从来不会以会被人预知的方式实现。”
“重要是解释世界的方式,不是吗?”老人靠在扶手椅背上,“很高兴认识你们,旅行者们。”
“您似乎,改变了什么,开始的决定。”多卡斯控制不住自己问这个问题的想法。
“我可能只是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我知道有什么事发生了。”他的啤酒见底,看起来似乎还准备继续回到拉雪兹公墓去。
格林德沃走了,现在是多卡斯和小天狼星面面相觑。
“你有什么想法?”她问他。
“尽快走。”小天狼星的嘴角抿得很近,“越来越多的人,会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如果邓布利多见到我们,事情会更麻烦。”
事实上这是难得多卡斯没有反对小天狼星的意见,而他们显然已经很清楚得知道了那瓶颜料在哪里,他们把整个房间搜索了底朝天之后,很轻易的在衣柜的角落里发现了那只暗褐色的三角烧瓶,里面的银白色液体看起来已经凝固了,然而只需要轻微的晃动,那些小小的圆珠就会从水银液面上纷纷跃起,巴黎地下墓穴数个世纪沉积下骸骨被用魔法和汞“杀死”之后被提取的东西,就在这个衣柜里沉睡了整整八十年。
在小天狼星把那只烧瓶放入他们行李箱里那只小保险手提箱,把那个箱子拎出旅馆们的一刻,两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
那真的是很轻微的变化,这条旅店的走廊仿佛还像是八十年前,肮脏的天花板上石膏装饰被水沤出黄痕,木地板依旧嘎吱作响,过道依旧逼仄,包着铜边条的木门仍然是蓝色。但是变化的是声音,他们可以听见街道上小餐馆里放得音乐,送货车引擎的轻微轰鸣,但是没有乞讨人的大声叫喊、没有卖报的声音,更没有马车的蹄声。
“出来了啊。”小天狼星在笑。
“是吧。”多卡斯这么回答他,“要不要去喝一杯。”
“难得。”小天狼星这么回答她,“我以为你要急着赶回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