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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没别的事情做,索性又躺回去抱着她休息。
时浔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梦里一直在不停地奔跑,跳跃,仿佛还在军训的那一个月里备受煎熬,朦朦胧胧间终于睁开了眼睛。
恍惚间,时浔眼皮沉得很,好半天才意识回笼。
时浔死死咬唇,气愤而无力的蜷缩着手指,想要握拳,但最后只是无力的在床上拍了一下:“……”
傅斯年知道她醒了过来,从背后将她整个抱住拢在怀里,低头在她白玉的肩头亲了亲。时浔到底还是被他逼得哭了出来,狠狠地哭,床单湿了一片。
时浔再清醒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又被狠狠地疼了那么久,她连握拳的劲儿都没有,软绵绵又凶巴巴的瞪着那罪魁祸首。
吃饱喝足的罪魁祸首又恢复了道貌岸然的斯文君子,细长风情的一双眼梢上挑,笑得有点乖:“我抱你去吃点东西,吃完东西咱们出去吹吹风。”
时浔已经一点力气都没了,昏昏沉沉的,头重脚轻。
她可怜巴巴的抬起手,落在傅斯年眼里娇气又柔弱,浑身散发着又纯又欲的qíng • s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