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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达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这也就罢了,他还给我们上了长达半个小时的思想改造课。我现在脑子里还是嗡嗡嗡的,他嘴巴真的好毒啊……我才不是吸水胀大的蛞蝓,脑子里也没有被草履虫寄居……”
安室透看着哽咽着的伊达航,嘴角抽搐得厉害。他看了看周围,见没人之后赶紧将这个大汉推入车里,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递给他纸巾。
伊达航一边撸着鼻涕一边说:“不是我爱哭……有人哭得都厥过去了,我已经是最坚强的那个了!”高木涉可是被打击得在厕所哭晕过去。
安室透不知道自己该安慰些什么,毕竟被上司骂了这种事……在职场上也算是正常。更何况南森太一生气的原因有理有据。
提起彻查销毁氰化钾并悬赏举报持有者,更是一条能高效抑制此类犯罪的行径。
其实以前不是没有人提议过这么做,只是上头政府懒政惰政情结严重,这种方式势必要付出诸多成本和人物力调用,还可能引起民众不满。
不变才是最稳妥的,这类拥有话语权的保守派并不少。
南森太一能将这件事落实,不是靠嘴上说几句就能实现,背后肯定使了不少劲,光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能耐。
该不会对方调进警视厅后的这阵子,都在忙着这件事吧?也就是说,并非是因为毛利先生的缘故,一时兴起才开始这么施行。
也对,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如此快就落实。看来这位参事官是个难得的实干派呢,难怪刑事部如此大力争取。
人与人之间的痛苦是不能共通的,伊达航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他听到了安室透问他:“那、那你们今天怎么能准时下班?发生这起案件,应该很忙吧。”虽然米花町刑事案件的发生率高,但像今天这种死人的案件,也就几天才发生一起。
呃……好像也不能用‘就几天’来形容。几天就死一个人也很夸张啊。
伊达航用着万念俱灰的语气说:“因为南森先生觉得我们效率太慢,包揽了所有的审问、报告等。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案了。”
安室透,艰难的说:“那可真是效率高啊。”
他倒不是被这种效率吓到,这么简单的案子对安室透来说半个小时也就差不多了。只是警视厅办案程序繁多,各个部门之间协调起来会耗费更多时间,让作为参事官的南森独自处理反而省去许多流程。
他吃惊的是伊达航反常的现况。很快的,他就知道原因。
“哦,你问的是为什么能准时下班对吧?”伊达航看起来神思不属,脑袋估计已经宕机不能使用,他说,“因为南森先生让我们早点下班,去妈妈的怀里哭一哭,如果妈妈不在身边,就找个奶瓶冲点奶粉躺着吸一吸,说不定能把婴儿时期没补到的营养补回来,原话还说了‘不用抱有太大的希望,毕竟胎盘就算是吸了再多营养也没用,我已经非常沉痛的接受这一点了,希望你们也有点自知之明’。”
安室透:“……”直接开除人籍么?
他在红灯前一个急刹车,两手放在方向盘上,目光直视前方,两秒之后才偏头,用着牵强的僵硬笑容说:“他……好可怕啊。”
——这是人类的舌头能说出来的话吗?!
伊达航用力的点头。“我们私底下还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魔王。”他两道宽泪掉了下来,“他让我少吃点蛋白粉,意思是我的肌肉只是花架子对吧。他好阴毒!”
伊达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这也就罢了,他还给我们上了长达半个小时的思想改造课。我现在脑子里还是嗡嗡嗡的,他嘴巴真的好毒啊……我才不是吸水胀大的蛞蝓,脑子里也没有被草履虫寄居……”
安室透看着哽咽着的伊达航,嘴角抽搐得厉害。他看了看周围,见没人之后赶紧将这个大汉推入车里,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递给他纸巾。
伊达航一边撸着鼻涕一边说:“不是我爱哭……有人哭得都厥过去了,我已经是最坚强的那个了!”高木涉可是被打击得在厕所哭晕过去。
安室透不知道自己该安慰些什么,毕竟被上司骂了这种事……在职场上也算是正常。更何况南森太一生气的原因有理有据。
提起彻查销毁氰化钾并悬赏举报持有者,更是一条能高效抑制此类犯罪的行径。
其实以前不是没有人提议过这么做,只是上头政府懒政惰政情结严重,这种方式势必要付出诸多成本和人物力调用,还可能引起民众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