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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商一拍大腿:“这好茶的滋味,在场只有钟离兄最懂!”他话锋一转:“但古玩文物的事,就得请两位相互商榷映证一番了。”
翰学抱拳:“好说,我与钟离先生对于第一枚摩拉之事有过交流,他的观点颇为新颖,或许能为今天的这件文物带来新的启发。但这位朋友,据我听闻,对岩王爷还是有些小觑,今日还请正视一番岩王爷,少说些轻慢之语。”
装鹌鹑的华予陡然来了精神,她目光熠熠:“这位先生,他怎么小看岩王爷了?我让我三舅姥爷说道说道他。”
有了听众,翰学也起了劲:“那不是那天在珠钿舫,说起世上这第一枚摩拉,我说岩王爷定是拿这枚摩拉作为信物,你这——”
他一时想不起称谓,华予连忙接上:“表兄。”
翰学点头:“对,你这表兄说岩王爷随手把摩拉用掉了,嘿,我研究岩王爷十年,哪听得这种话,当时我就说,是你懂岩王爷,还是我懂岩王爷!”
房屋中忽然响起声巨响,像是椅子猛地摧枯拉残散了架,又像鞭炮般乱放,唬得富商学者看来看去,最终没发现什么问题,于是学者带着疑惑继续方才的话题:“小花姑娘,你说他是不是小看岩王爷?”
钟离径自低头饮茶,华予则把脸板成木头,仿佛刚才发出笑声的不是她一样:“岂有此理,帝君的深意哪是他能擅自揣测的!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帝君铸就的第一枚摩拉买了三碗冰粉,还因为摩拉没带够,拿了身边人的钱袋来付,至今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