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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映白乐颠颠的走过来,看张新杰做完了本该属于自己的活儿,咧开嘴冲他笑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嘛。”
“你的表现很精彩。”张新杰说。
“这话我爱听,多说点。”
张新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鼓掌的方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愿赌服输,不过你要和我讲清楚为什么。”
“比如,”花映白挑眉。
“你是怎么做到控分的?或者说,你为什么能保证自己摸到九莲宝灯?”
“拿阳寿换的。”
放在平常,张新杰对于这个回答可能会一笑而过。但联想到刚刚阿姨的话,他忍不住厉色道:“别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花映白愣了愣,脸上露出了一个很奇怪的笑容,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能做到这些,奶奶说姑姑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她的牌打得也很好,你想知道她的结局嘛?”
没等张新杰说话,她自问自答道:“她死在了我出生的那天。”
“所以我讨厌这个名字,它让我从一出生开始就和各种人做着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