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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新杰下意识地否认了这个说法。母亲让他再想想,末了,拍了拍儿子的肩:“你现在不想好,难道等你成为职业选手再去想吗?那到时候,姑娘说不定已经跑了哦。”
最后他听从了母亲的建议,在房间里花了好久,去思考自己喜欢花映白的可能性。
从二人的第一次相遇,粉发的女孩子做着奇怪的动作,说自己是天才麻将少女。再到第二次见面时,拍着胸脯介绍着自己的能力。还有所谓的不吉利的名字、冰袖下藏着的密集针孔,以及单凭小动作就能猜到别人心思的“能力”。
不可否认,张新杰很好奇花映白身上藏着的秘密,就像他很好奇嘉世这支队伍一样。
倘若这算是喜欢,那便是喜欢了吧。
几天后的霸图集训上,张新杰感觉韩文清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不对劲在哪,一时又说不上来。反正几场指导赛下来,韩文清不停地在问他,问哪里哪里怎么怎么样的。
他猜韩文清有什么话想对他说,于是在最后一场指导赛结束的时候,跟了上去:“队长,你有事找我吗?”
“没事,别瞎想,回去好好训练吧。”说完,韩文清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张新杰没有遗漏过队长脸上的表情变化,他确信韩文清有事想找他,而且莫名有种直觉,这事可能和花映白有关。他满腹疑问的回到了训练室,想要继续训练,发觉门没关,他便站起来想要把门合上。
说时迟那时快,在即将关上门的那一刻,一只脚伸进来抵住了门:“你关那么快干嘛呀。”
听着那熟悉的清亮声线,张新杰意识到了什么,在所有训练营成员的目光中,慢慢打开了那扇门——她终于舍弃了不对称的打扮,穿着一件长袖的棉麻连衣裙,如过去一样笑嘻嘻的看着他:“学长大人,好久不见呀。”
“你的头发?”张新杰刚问出口就后悔了。现在是十月,花映白怎么说都开学了,所以她染回黑色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