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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去找了便宜父亲。
“父亲大人,我想上网。”
禅院直毘人一阵诧异:“怎么突然会想要上网?”
我发挥了从五条悟身上学到的东西:“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想。怎么,难道你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好吗?”
五条悟从不解释原因,非常随心。
禅院直毘人一噎:“……”
他扶额叹息一声:“你知道的,上次这件事长老们都不同意……我也——”
“——你也无权做主是吗?”我打断他,“你好歹也是家主,为什么那么多事都无权做主?这么没用。”
五条悟擅长戳人痛处,说话很直。
然后便宜父亲以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看了我很久。
禅院直毘人:“况雾,你怎么了?”
这种奇怪的即视感,总让他想到隔壁五条家的某个白毛小子。
最终,我又被叫去长老们的会议室。
会议主题主要有两个:一个是六眼品行恶劣,让我离他远一点,毕竟近墨者黑。
一个是建基站牵网线绝无可能,让我多学规矩,遵循传统。
对此,我一句话没说,只是默默召唤出了脱兔。
我面无表情地开口:“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