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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沁不过是借机转移话,梁开济偏偏要逗弄她。
“阿沁,是在暗示我,可以伺候我更衣、洗漱和用饭?”梁开济提起的嘴角蓄满了邪气。
姚沁最是不喜他不正经:“我是想明确告诉你,不想被割了舌头,就闭上嘴吃饭!”
说罢,姚沁便推开他走开了。梁开济觉得自己准是犯贱,明明姚沁是挤兑他,他仍觉得开心。
真是许久没见过这般“泼辣”的姚沁了,就好似什么都没变,她还是那个她。
“愣着做什么?真要饿死不成?”姚沁都坐下了,见他还不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但梁开济却是觉得更是安心:“莫气了,你还不了解我,就是嘴欠。”
“哟,合着你心中有数呢?”姚沁翻了他一个白眼。
这场景是失而复得的幸福,是寻常夫妻间的嬉笑怒骂,是每一个平凡日子里的熠熠生辉。
小院儿里的安稳恰与码头上的凌乱形成鲜明的对比。
岸边聚满了看热的人群,衙役也是进进出出。这样的好像仇家寻仇的案发现场,让他们一时间也没了头绪。
除了一堆凌乱的脚印和几具着夜行衣的尸体,再没有更多的线索了。更不要说,连主家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结下了什么样的仇敌。
衙役只好,将几个死了的人画了像,随后张贴在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处,供来往的人指认。尸体则被送去,专门收敛死人的义庄。
一场凶杀案,在柯吉有意无意地推波助澜下草草结束了。
船员也在柯吉的授意下,给大船挂上了白幡,虽然众人不明白这样不吉利的举动,但鉴于可能是大户人家的规矩也就没过多议论。
看着渐渐远去的大船,众人唏嘘声不断,纷纷说着生命无常和富贵如浮云散开了。
秋日里,白日渐渐短了,姚沁不过伏案半晌,日头已经羞怯着在山后隐起了半张脸。
她从案几前站起身来,旁若无人地抻了抻懒腰,又举起右手敲打敲打了双肩。这才输了一口气,将眼前的卷稿收了起来。
梁开济不久前刚上了药,这会儿正趴在窗下的榻上看记录民间传奇的话本子。见姚沁有了动作,又转过头来津津有味地瞧着她的一举一动。
姚沁似有所感,转过头来看着他:“你盯着我做什么?”
“自然是觉得你好看。”
姚沁自然是白眼翻上天,这些天梁开济仿佛脱了僵的野马,再没了规矩的约束。行事越来越不羁,说话也孟浪起来了。
记忆中那个蛮横不讲理的梁开济,仿佛是她错觉。
“你写的旅途见闻可能给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