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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沁想通后,正要应下,却忽闻得窗外急促的脚步声。
贵妾瑞珠
“寅哥哥!寅哥哥!”声声呼唤相叠,欣喜中又带着哀怨悲戚。
这是!姚沁心里一惊,恨意翻滚着巨浪直冲得七窍发寒发痛。
梁开济听到声音,紧绷的下颌线突然就松弛了下来:“你先起吧。”
姚沁闻言,收起泛红的双眼,在香草的帮扶下,坐回到了茶几旁。自然注意到了梁开济的转变,姚沁心里忍不住冷笑。
门帘儿猛地被冲开,一鹅黄的窈窕身影就要冲进来。柯吉站在门口,是拦也没有拦,甚至帮忙打起了帘子。
“寅哥哥!”哭腔更甚,声儿也越显得妩媚娇俏。
梁开济坐直了:“瑞珠,你怎么来了?”
薛瑞珠也不知看没看见姚沁,只径直挑开帘子进了内室。跟着的小丫鬟颇有眼力见儿,当即在床榻下放了一个软垫。
薛瑞珠跪坐在软垫上,轻轻将头趴伏在了梁开济的怀里,拿了梁开济的手贴敷在脸颊上。
“寅哥哥说也不与我说一声便来了这里,害得我好哭了一通。”
她泪珠要落不落地含在眸子里,衬着那芙蓉面端地叫人心生哀怜,“寅哥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是不活了。”
“胡说什么?什么死不死活不活的!”梁开济的训斥也没多少力道,只是那份亲昵却是谁也比不了的。
“也不是有意瞒你,全是事出其有因。”
“下回可不许了,这半年来我茶不思饭不想,老祖宗也不许我来寻你。这次要不是托了蒋大人的福,也不知多久才能见到你。”
两人就这般你一言我一语地畅聊了起来,完全忘记了外间还坐着一个姚沁。
姚沁听着瑞珠甜腻的声音,只觉得带刺儿的藤蔓将自己围住了,扎得自己遍体鳞伤。前一世,姚沁恨梁开济、恨秦芷兰,恨他们冷心冷肺,抢夺亲子囚禁半生。
但她最恨的却是这薛瑞珠!
薛瑞珠,其父薛兆曾官至少府铜丞,位列九卿之一,专管铸钱一事。后因中饱私囊、私铸铜钱,被判了绞刑,族内一干男女老少也因罪配发流放三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