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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媳妇也就没家了。叔伯亲戚左右看我是一块肥肉,恨不得咬一口啃一口。不回去,您不知道媳妇心里多自在。”
如此难堪的家事被姚沁坦然讲了出来,众人没有不佩服的。谁家没有几件子腌臜事,都是藏着掖着呢。敢于这般坦荡给人看,即使是丑事,也都去了三分腥气。
“你也莫怕,有婆母在,自会给你撑腰。改明儿你回去,只管拿捏起将军夫人的派头,我看谁敢给你半分眼色瞧。”和安公主是既欣慰又是心疼。
刚说完,和安公主捂着帕子干咳了几声,听得姚沁直皱眉。她顺势递过去一杯热茶,又站起身来帮她顺气。
“婆母,我见你这两日总是干咳,可是不舒服?”
和安公主喝了一口茶水,总算疏解了嗓子里的瘙痒感,听见姚沁询问,不在意地摆摆手。
“老毛病了,每年一到秋里,便总要咳上几日。过几日就好了,不碍事的。”
“怎得不让韩太医开一副汤药吃吃?”
喜麽麽见状似真似假地抱怨:“少夫人是不知道,我们公主是出了天不怕地不怕,当年跟着老将军,战场也是去过的。但唯有一样,就是怕苦。”
“自我伺候她起,每次有个头疼脑热的,都要拖上好些日子,就是不肯吃药。就说这咳嗽,没有个把月,是好不了的!”
和安公主被喜麽麽在媳妇面前揭了短,也不气恼:“既然过几日就能好,做什么要吃那苦汁子。再说,是药三分毒,吃那么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