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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老爷子听出许白林的不悦,也知道刚才说的有些过分了。
“白林,我不是怪你,我只是……还希望你能理解一位老人家伤心欲绝的心情……”
话落,他褶皱的脸上,流下两行清泪。
许白林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就真的理解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如果你们要了解咏山的伤情,就去办公室询问医生吧,我还有些事没处理完,等咏山出了抢救室,我再来看他。”
说完话,他直接转身离开,只留下丁老爷子和丁父面面相觑。
他孙子现在生死未卜,还不许他一个老人家发泄发泄?
反倒是这位爷气冲冲的离开?
这叫什么事?
陈家。
陈父陈母得知儿子差点被打死,丢下工作,急匆匆赶回了陈家。
连在外和朋友聚会的陈冬雪,也回了家。
当陈家人看到满身狼狈的陈东炀,陈母直接哭出声了。
“东炀,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打的你?是不是那群臭小子?是不是?你跟妈说,妈为你做主!”
陈父看到儿子被打的鼻青脸肿,转身看向陈司机,急声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司机赶忙将先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陈父讲了一遍,包括丁咏山被剁了一只手。
彼时,陈冬雪赶回家时,正好看到沈建军和秦年,以及陈逍兄妹,不禁一脸惊诧。
尤其是沈建军。
他刚洗了个澡,换上陈东炀没穿过的衬衫和西裤,刚走出卫生间,黑色短发还湿着,正往下滴答着水渍,整个人的状态,放松至极,仿佛剁手的事,就像砍瓜切菜那么简单。
“我哥怎么样了?”
陈冬雪直接看向沈建军询问。
结果,沈建军看也没看她,只是随意地说了句:“你自己去房间看啊。”
“……”
陈冬雪愣了一下,又见沈建军那疏离冷漠的态度,顿时气恼地跺了跺脚,跑去她哥的房间。
结果,她刚一进去,就听到陈司机讲到沈建军剁了丁咏山一只手……
“什么?剁……剁手?”
陈冬雪当即大惊失色。
陈父和陈母也大眼瞪小眼地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