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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
沈建军听后,勾着嘴角,吐出一个字。
韩漳听到这个字,脸上变颜变色的,谁能知道邬毅和沈建军认识,还是一家子?
沈建军是最反对他带着这些兄弟们干这个营生的人。
可是,看看他们这帮人,能干啥?
不是谁都像沈建军命好,能得贵人扶持,去市钢厂闯荡。
他们这些人,但凡能有个机会,谁愿意干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
谁还不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可现实是残酷的。
任你有多少棱角,都会被现实打磨的没了棱角。
邬毅看着沈建军和韩漳都别扭的样子,伸出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行了,既然都是自己人,就别说这种见外的话,其他人都在病房吗?”
沈建军一听病房,迈步就要去推病房的门。
韩漳却眼疾手快的一把拦住,有些慌乱地说道:“沈三哥,要不我先进……”
“你得了吧,真以为我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那烟味顺着门缝都飘出来了!”
沈建军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拨开韩漳的手,推开病房门。
邬毅迈步跟着走进去。
然后,就看到病房里,病床的中央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床上还放着一堆纸牌,而在煤油灯四周,四张脸齐刷刷的转过头,大眼瞪小眼地望着门口。
紧接着,一阵呛鼻的烟味涌了过来,其中,有三个人手指头上还夹着烟头。
“卧槽你们祖宗的!”